摘 要:城市地下公共空间是指城市各种公共地下商业设施、地下娱乐设施、地下停车场和地铁等交通设施、地下广场等具有聚集性人流的地下公共空间场所。城市地下公共空间可能遭受恐怖威胁的内在因素包括地上空间环境复杂和外部安全保障缺失，外在因素包括内部人员密集性、空间的特定功能性和空间自身的脆弱性，面临的恐怖威胁形式主要有爆炸、纵火、暗杀与人质劫持、生化或放射性物质攻击等。反恐预防措施包括地下公共空间的入口控制，引入地下公共空间的情景预防，消除空间的结构性“犯罪死角”以及建立安全疏散机制等措施。

关键词: 城市地下公共空间; 恐怖袭击; 反恐预防

 

      目前，随着我国城市化进程的加快，城市规模不断扩张，地面空间容量趋于饱和。城市空间的发展已经开始由地上转入地下，地下空间开发与利用已经成为城市空间发展的重要趋势，特别是在一些大城市已经具有了一定的地下空间规模。以北京市为例，近些年来，北京全市的地下空间，平均每年增加的建筑面积约 300 万平方米，占总建筑面积的大约 10%^［1］。面对城市公共空间的发展，这些公共空间场所的安全问题就成为人们必然要关注的问题。特别是在非传统安全的背景之下，恐怖主义成为危害世界安全的威胁因素之一^［2］。同样，这些重要的城市公共空间也具有遭受潜在恐怖威胁的可能。因而，在这样的国际背景之下，不得不考虑城市地下空间的反恐预防与应对，以采取有效反恐策略来维护日益发展的城市地下公共空间的安全。

 

      关于城市地下公共空间的概念，学术界还没有达成一致。有的学者界定了城市地下空间的概念，认为城市地下空间是指人类根据各种需要按一定功能要求，建设或利用的地下或水下各类构筑物的总称^［3］。而有的学者认为地下公共空间使地下建筑集合为地下城市，作为城市公共空间的一种，也具有双重意义的公共性^［4］。还有学者认为城市地下公共空间是指公共的地下空间、具有开放性或者公共性的地下空间，是人工修筑的地下空间。以上三种有代表性的观点主要从公共空间所具有的功能性和公共性来界定，对这一概念作了一定程度的揭示。

      由于城市地下公共空间这一概念的不确定性。在此，本文采用列举法来界定这一概念，这在本质上是一种外延范围的确定。城市地下公共空间是指城市各种公共地下商业设施、地下娱乐设施、地下停车场和地铁等交通设施、地下广场等具有聚集性人流的地下公共空间场所。

      这一概念不仅要求公共性，而且要求同时具备人的因素和物的因素，即人员的可能大量聚集和物体的实体存在性。因而，对于一些市政公共基础设施，比如地下通信输油管道，物质储存库以及企业生产性运输通道等，由于其不具备人流的大量聚集的可能性，均不属于此概念的范畴。

 

      对于城市地下公共空间的类型从不同的角度有多种划分。童林旭从空间内容的角度划分城市地下空间，包括居住、交通、物流、商业、文化活动、生产、贮存、防灾和埋葬等领域的空间^［5］。有的日本学者对城市地下空间按有人和无人的方法分类。在日本，法律范畴的“地下( 公共) 空间”( 地下街)总数已超过 80 万平方米，这种型式的地下空间包括地下公共通道、沿通道的商店和事务所^［6］。本文基于城市地下公共空间的列举定义，对城市地下公共空间的分类如表 1 所示。

      地下商业空间与地下娱乐空间往往结合在一起，形成综合性的集消费购物、餐饮、娱乐和旅游等为一体的大型的人员聚集中心，形成地下综合性空间。而地下交通空间主要以地铁为主，出现大量的人员的集散与流动。

 

      城市地下公共空间存在着可能遭受恐怖威胁袭击的内在和外在因素。对这此因素的识别和分析，有利于做出有针对性的预防和应对策略。

      就城市地下公共空间外部来讲，其外部的危险性因素使城市地下公共空间容易遭受恐怖威胁，主要包括以下几方面:

      城市地下公共空间环境比较复杂，如地上商业街的地下往往也是繁华的综合购物中心，而相伴随的餐饮、交通等附属产业设施也较多，呈现出多样化和复杂化的特性。地上公共空间的这种复杂的周边环境，使恐怖分子容易隐藏，易于实施恐怖行为，并利用这种复杂环境逃脱。因而，城市地上空间环境的复杂性和脆弱性使其易成为恐怖袭击的目标。

      城市地下公共空间的安全应当由专门保卫单位保卫，并提供相关的技术支持和保障。但目前，很多地下公共空间的安全保障机制存在漏洞，无法提供全方位全天候的安全保障，这种对城市地下空间安全保障的不利也容易使其成为恐怖袭击的目标。

      就城市地下公共空间内部来看，城市地下公共空间的内部和自身的一些脆弱性因素使其容易被恐怖分子利用，成为恐怖袭击的目标。主要包括:

      城市地下公共空间内部人口的密度相对较大，人口的流动性强，且具有不确定性。一旦发生恐怖袭击事件，必然造成大量的重要人员伤亡，以达到恐怖分子扩大事件负面效应的目的。因此，城市地下公共空间的这种特性增加了其受攻击的风险，可能成为恐怖分子袭击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