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地铁十号线越江隧道主要风险及措施
摘 要 根据南京地铁越江隧道的环境、工程及水文地质情况,分析了大断面盾构掘进过程中存在的主要风险及其后果;针对不同的风险提出了不同的预防措施,以及事故发生后的处理措施。 通过这种掘进前的风险预判与处理措施的提前拟定,可以预防和减少掘进中安全质量事故的发生,同时对于后续工程也有借鉴意义。
关键词 地铁区间隧道 泥水平衡盾构 风险 措施
1工程概况
南京地铁十号线连接浦口、 江心州及河西奥体新城区,在江心洲站与滨江大道站中间风井区间穿越长江,是国内最长的穿越长江的地铁区间,也是首个穿越长江的大盾构地铁区间。越江隧道长3.7km,其中盾构区间 3.6 km,采用泥水平衡盾构机掘进,盾构机外径 11.6 m,隧道结构管片内径 10.0m,厚度50 cm, 毗邻为已经建成通车的纬七路公路过江隧道(图 1)。

本隧道具有以下主要特点:
(1)一次独头掘进距离长达3.6 km,可能在江中换刀。
(2)水头高,约0.6 MPa,密封要求高,掌子面失稳风险大。
(3)穿越地层的渗透系数大,突水、突泥(砂)风险高。
(4)部分地段岩层上软下硬,对刀头适应性要求高。
2工程及水文地质概况
越江隧道工程场地属下扬子地层区、 宁镇-江浦地层小区。 揭露地层为第四系全新统(

)、上更新统(

)、白垩系上统浦口组(K
2p)。 隧道从上至下穿越地层的岩性有:上部为淤泥质粉质粘土、淤泥质粉质粘土夹粉土和粉土;中间为中密粉细砂;下部为中密砾砂及密实圆砾。 隧道主要位于中密粉细砂及中密砾砂地层中,渗透系数很高(图 2)。

隧道场地地下水含水岩组主要为第四系松散岩类孔隙水和碎屑岩类孔隙-裂隙水, 其中第四系松散孔隙水又可分为潜水含水岩组和承压含水岩组。
隧道穿越段长江一百年一遇最高水位11.08m, 三百年一遇最高水位 11.55 m, 历史最低水位1.54 m(图 3)。 隧道承受的最大水压为 0.6 MPa。

3掘进主要风险因素及对策
隧道掘进风险与所处的环境条件息息相关。根据前文所描述的隧道特点,本隧道除了具备越江盾构隧道共有的地质资料准确性、 进出洞及隧道上浮等风险外,在江中换刀、高水压和突水、突泥(砂)方面尤其具有较高的风险。下面主要对本隧道掘进所面临的主要风险及预防、处理措施进行阐述。
3.1 盾构机选型
3.1.1 风险因素
本越江隧道埋深在水下最大约60 m,且一次掘进距离长达3.6 km,属长距离施工 ,同时隧道所经地层软硬不均,对所用盾构机的耐久性、适应性和可靠度有较高的要求。一旦采用的盾构机适应性不佳,可能引起刀头磨损速度太快、 主轴承密封失效或受损、工作面泥浆压力不足,进而引起掘进面周围水土流失、掌子面失稳、盾构机沉陷被困等风险。
3.1.2 预防、处理措施
本风险的预防主要是在盾构机采购阶段, 必须选定适合本隧道的盾构机, 提出严格的功能系统及技术参数要求。根据本隧道的地层特点,选用泥水平衡盾构机,建议的主要技术参数如下:
(1)刀盘与刀具系统
因本隧所穿越的土层有淤泥质粉质粘土、 粉细砂、砾砂卵石层,以及部分中粗砂层,卵石最大直径约为20 cm 左右, 所以对刀盘的选择必须考虑以下因素:
① 刀盘开口槽宽度:250~300 mm, 可满足 20cm 卵石进入泥水舱内。
② 刀盘开口率:考虑适合淤泥质粉质粘土的刀盘开口率设为17%~20%左右。
③ 刀盘配备:盾构将穿越粉细砂、砾卵层,因而应配备耐磨刀具、E-3钢材,还应配有刮刀、周边辅助切削刀、单侧超控刀、切削刀,以及切削刀屏蔽装置。
④ 刀盘驱动系统:采用变频电机驱动以减少噪音,要求刀盘可逆转以实现卵石层中脱困。
⑤ 切削刀具也应具有较高耐磨性。 刀具的布置应能减小刀具磨损,尽可能做到不换刀具。要具备刀具磨损检测装置,能实时监测刀具的磨损量,以策必要的刀头检查、维护和更换之用。同时配置在常压下从刀盘后面拆卸更换刀具的冗余设计。
⑥ 刀盘上应配备地质探测系统,可对开挖正前方的地质情况作超前预报, 特别是能分辨和探测巨石、孤石、历史遗迹等地下障碍物,并在屏幕上及时预报显示,其探测距离应有 50~100 m 的能力。
⑦ 盾构机应装备有碎石机,要求将砾石和卵石破碎到100 mm 以下粒径, 也能破碎抗压强度 300MPa 的硬质岩石。
(2)主轴承系统
① 主轴承的密封装置应能承受至少 0.6 MPa的水压力。
② 可驱动刀盘正、反转动的装置。
(3)泥水输送与处理系统
本隧道将穿过粘土、砂砾石、卵石等多种地层岩性,泥浆输送中可能发生沉淀、淤塞等情况,要求输送速度宜在2~4 m/s 内。
(4)其他重要功能要求
① 盾构为适应软硬不同的岩土层,其自身应能控制刀盘受力不均匀而引起盾构姿态异常的问题。
② 切口环压力控制系统应满足工作面压力调整±10 kPa 的要求。
③ 推进千斤顶应分组控制,以实现在软硬不均地层中的纠偏平衡功能, 且轴线及转动控制功能应满足要求。
④ 本隧道同步注浆采用双液注浆设备,同步注浆系统应配有管路清洗功能等。
3.2 高水压下掘进风险
3.2.1 风险因素
本隧道承受最大水压达0.6 MPa, 容易出现盾构密封失效和衬砌结构渗漏水。 对于衬砌结构防水在本文中不做阐述, 主要研究盾构掘进过程中面临的密封失效问题。
盾构密封装置主要包括盾尾密封装置、主轴承密封装置、前后两节可伸缩铰接式盾构密封装置、撑靴密封装置、压力舱出碴系统密封装置等。
盾尾密封失效的后果导致注浆浆液、地层中的水和泥砂流入隧道,造成洞顶地层过大沉陷,严重时还可能发生坍方冒顶。主轴承密封失效会造成泥水、泥砂进入主轴承腔室,引发主轴承滚柱、滚道以及保持架间的损坏。
3.2.2 预防、处理措施
该风险的识别主要依靠密封油脂的压力与温度监测系统, 通过控制室的监测系统即时监测相关参数,发生异常时可以自动报警。
(1)盾尾密封失效
盾尾密封装置随盾构机移动而向前滑动, 当其配置不合理或受力后被磨损和撕拉损坏时, 就会使密封失效,出现隧道涌水、涌泥,从而造成开挖面失稳引起严重后果。
要保证盾尾的密封效果, 最主要是考虑密封装置的耐久性和密封性,即要保持密封设置的受力合理和耐磨性。
1) 预防及一般处理措施
① 为确保密封性能, 设置四道盾尾密封钢刷,并加上紧急止水装置,弹簧板和钢丝应刷上树脂,并在钢丝刷间注入密封油脂。 同时四道钢刷中设置两道钢刷是可更换的, 从而保证盾尾密封刷具有足够的承受力和耐磨性。四道密封刷加紧急止水装置(图4)在日本东京湾隧道进行了应用,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② 施工时选择优质防水的盾尾油脂,并始终确保盾尾刷腔内充满具有适当压力(抗压力不小于 1.0MPa)的油脂。
③ 保证管片拼装居中,以便实现钢刷与管片间严密接触。管片变形后,管片间止水条外侧纵缝有时超出允许宽度,在此情况下若盾尾刷正好位于此处时,在注浆压力和外侧泥土压力作用下,盾尾密封油脂受力过大出现渗漏,可造成盾尾泥浆渗漏。 因此,在管片拼装时保持真圆度及调整合适的切口环压力,将有利于防止盾尾渗漏的发生。
④ 严格按照设计要求保证盾构姿态,盾构纠偏等措施不能过急, 必须保证与拼装完成隧道间的连续性,过大的纠偏会形成管片间隙过大,从而影响盾尾刷。
⑤ 同步注浆必须及时,并与盾构推进速度相协调;注浆压力、注浆量必须经常检查,使之满足要求,防止地下水集中于盾尾处。
2) 严重情况下的处理措施
由于本工程位于长江底部,必须保证紧急情况下隧道的安全,在盾尾工作面应预先设置应急泥浆泵。 如果发生较大的进泥、水情况,按照以下应急处理措施进行处理。
① 立即开启应急泥浆泵。
② 在渗漏点的对应位置补压盾尾油脂。
③ 利用对应位置注浆孔进行补压浆。
④ 在盾尾处管片和盾壳之间的间隙里塞入海绵等吸水材料,以利拼装施工。
(2)主轴承密封失效
主轴承的密封性能是高水压下盾构必须处理好的另一个环节,风险的防范主要在设备的制造阶段。
主轴承密封失效主要是由磨损造成的。 为了减小主轴承密封的磨损, 一般是在滑动发热部位采用硬质材料,并把止水带配置多节以提高止水性,还可以通过自动注入润滑油脂等措施来减小磨损。 刀盘驱动装置设计成可在正反两个方向以同样的速度和扭矩进行岩土的切割。 驱动装置设计成具有最大的刚性,以充分利用主轴承的寿命,并在掘削面实现稳定的切削条件。
由于轴承支承框架会因盾构的转动作用而产生扭转,导致主轴承的所有滚柱不能有效工作,一般将轴承支承框架做成刚性极好的焊接结构件, 从而避免由于前护盾变形引起的这一箱体结构的翘曲。盾构主轴承设计应满足的技术要求有:
① 所有环结构均应是整体式结构,以避免非连续结构降低其刚度。
② 内齿圈与主轴承设计为整体结构。
③ 大齿圈有内齿,以减小主轴承和前护盾之间的反推力产生的扭矩;并可采用较大直径的轴承,使刀盘更稳定,减小对轴承的弯扭作用。
④刀盘通过一个环安装在主轴承的内圈上,此环比轴承刚度大,从而可将荷载传递到轴承滚道上。
⑤ 在将轴承固定在支承架上时,必须确保固定螺栓扭矩达到完全固紧的要求, 以防止在盾构振动过程中其产生松动; 同时还要保证支承架的准确定位与固定。
⑥ 小齿轮安装在两个球面滚子轴承之间,以确保在较高荷载情况下两者之间的密切啮合, 从而保证轴承使用寿命。
⑦ 减速箱保证较高的传动效率。
⑧ 轴承采用自动循环油系统为其提供油脂润滑,其自动循环系统应与刀盘驱动装置同步。
主轴承密封由内外部密封系统组成, 内外密封将主轴承腔室和驱动齿轮与外界隔开, 外密封一般由4~5 道加强型的丁腈橡胶唇型密封组成。 密封唇口有很好的弹性,保持与密封衬套紧密贴合。注油泵不间断地补充油脂润滑, 油脂起到填充密封空隙和润滑的作用。内密封通常采用2 道唇形密封,采用手动方式补充油脂。
盾构机在使用一定时间后,由于主轴承的密封唇口及碴土与密封衬套长时间相对旋转和摩擦,唇型密封会在衬套圆周方向上磨出一道约3~5 mm 的细槽,外侧密封的槽痕较深。此槽痕间隙对主轴承密封唇口的密封性能造成影响,会加速密封唇口的磨损。虽然有不间断的润滑油脂填充,但当磨损达到一定量时仍会造成泥水、泥砂进入主轴承腔室,引发主轴承滚柱、滚道以及保持架间的损坏。
密封的使用寿命一般在3~5 km。 保证主轴承密封可靠性的方法一般有两种设计: 一种是通过调整密封垫位置改善密封状况; 另一种即是对密封进行更换。
根据本工程的掘进距离, 选择通过调整密封衬套位置的方法。 通过调整密封衬套和唇型密封的相对位置使得密封衬套向前移动, 并与主轴承密封的唇口密切,以达到保证主轴承密封的目的。
3.3 江中换刀
3.3.1 风险因素
本隧道工程中,盾构刀头必须切割卵砾层,同时掘进面存在上软下硬的情况。工程统计表明,在粉细砂层和卵砾石地层中, 盾构刀头掘进距离甚至有不超过500 m 的实例,国外泥水盾构在砂层中的最长掘进距离为2.5 km 左右 , 而本隧道掘进长度长达3.6 km。 综合以上三个因素,本隧道掘进过程中换刀的几率很高。 而采用气压平衡维持工作面稳定时需大气压约0.6 MPa, 在如此高压下不能直接进行人员操作,换刀难度很大。
3.3.2 预防、处理措施
本风险的识别主要依靠刀具磨损装备的检测系统,当刀具磨损到设计极限时将自动报警,此时就应准备进行换刀操作。
在风险的处理上,需要制定合理的换刀策略,本隧换刀的应对策略如下:
(1)尽量不换刀
① 充分调查隧道穿越地质条件,并将详尽的地层参数提供给设备供应商,以选用合理的刀具系统。
② 在软硬不均地层段, 控制刀盘转速保持在1.0 r/min 以内,减少刀盘受到的瞬时冲击。
③ 在软硬不均地层段严格控制刀盘扭矩,尽量使扭矩接近在粉细砂层中确定的最佳扭矩值, 避免扭矩过大造成大量磨损。
④ 在软硬不均地层段加强泥浆质量管理,加大进出泥浆流量,出浆的比重控制在1.36 以内 ,减少碴土流动带来的二次磨损。
(2)预先设计换刀位置
因本隧道换刀的几率很高,最好进行预先规划,设计较为有利的换刀位置。 进一步分析地质条件可知,长江南岸部分掘进区域主要为淤泥质粘土,此地层对盾构刀具磨耗很小, 随后一段距离盾构全部穿越于粉细砂层中; 相对应的江北岸从北向南只在堤坝附近出现有一段砾卵层后,随后盾构向下掘进在进入江中心前盾构下端刀具与卵石区相遇, 穿过此不良地层后即进入南岸的粉细砂层中直至淤泥质粘土中(图 5)。

因此, 选择从江北岸始发, 穿越直立的卵砾区(图5 所示方框区域)后,在没有进入江面前一定位置设置刀具检查更换区,在此位置由于水压力较小,可以通过加气方式进行人员作业对刀具检查,对磨损较严重的刀具进行评估、更换。在检查前需采用盾构注浆对砂层先加固后方可进行,同时必须采取措施阻止盾构移动、下沉。
(3)意外情况下的江中被迫换刀
若发生意外磨损情况,在非设计位置进行江中换刀不可避免, 则可采用地层加固与舱内加压并行的方法,即通过注浆等加固盾构正面的土体,使开挖面在0.22~0.25 MPa 气压下就能保持稳定, 而此气压范围是人员进入工作舱的可耐受气压, 进行人工换刀是可能的。
(4)最不利情况下的江中换刀
若意外情况发生在不能进行地层加固或加固措施失效的地段,而又必须进行换刀时,可考虑采用国际最先进的“混合气体”减压技术。该技术已被成功运用在荷兰Westerchelde 隧道 (图 6),该隧道的盾构前舱工作气压最高达0.85 MPa。

一般情况下,当空气压力大于 0.4 MPa 时,工作人员携带压缩空气装备潜水进入前舱工作就不太方便可行。 在水压大于 0.5 MPa 的盾构掘进隧道工程中,就需要引进特殊的技术才能进行换刀作业。 “混合气体”技术就是其中一种,其气体是由氧气和多种惰性气体配比而成。 通常混合气体的配比是依据所需压力的特性, 保证工作人员在压力下工作数天或数周而配制的。 当压缩气体压力在 0.3~0.6 MPa 之间时,可被用作饱和法的工作气压。 要成功、安全地运用混合气体, 必须为盾构提供详尽的准备和充足的后备保障,盾构机内要安装特殊的凸缘方法兰连接线路,这些线路为潜水工作人员输送呼吸的空气、储备空气,并提供通信线路、照明、图像和数据传输,以及潜水头盔内冲洗呼吸调节器的用水(图 7)。

3.4 突水突泥
3.4.1 风险因素
一般来说,越江隧道盾构施工只要保证不让水和泥进入隧道空间,隧道施工就有了基本保障,而本隧道由于所穿越地层具有良好的渗透性, 且水头差最高达60 m,由此形成的高渗透压力极易引起涌水和涌泥砂现象,进而引发掌子面失稳,如果不能及时控制,将可能导致大规模的掌子面坍塌,泥水进入隧道,造成严重的灾难性事故。
3.4.2 预防、处理措施
本风险的识别主要是对于盾构密封装置的定期检查,随时关注、检查其密封效果,如果发现有漏水或 泥砂进入密封舱应及时维修、更换密封装置,发现涌水、涌砂则及时启动应急措施预案。
预防突水或突泥风险的关键是保证盾构的密封效果, 其处理措施共有三重预案: 刀盘开口自动关闭,输泥水管道自动关闭和江面封堵预案。 具体要求如下:
(1)刀盘开口自动关闭
刀盘开口闭合与开口大小可以自动调节,这有助于维护开挖面稳定。 而刀盘开口自动闭合则主要是指在紧急状态下的自动关闭, 将来自开挖面的泥水挡在盾构面板外,这是紧急状态时的第一道防线。
(2)输泥管自动关闭
输送泥水密封舱或泥浆泵具有自动关闭功能,出现紧急状态时可自动关闭, 这是紧急状态的第二道防线。如果刀盘开口自动关闭失效,则第二道防线将会将泥水挡在密封舱隔板以外, 以确保盾构设备和人员的安全。
(3)江面应急封堵措施
本条作为应急预案提出的措施, 是指万一盾构的自动关闭功能出现故障、出现江水(泥)进入隧道时, 从江面上应有能够在很短时间内将开挖面一次封堵的措施。
在江面上设置监测船, 监测船配有 GPS 系统、声纳系统、砂土袋或粘土、注浆设备等。 通过声纳系统或者微波测距导航系统和水准仪可以对河床的沉降进行监测, 当出现险情时可从船上向坍陷位置填充砂土袋或粘土,如果由于长江航道要求不能填置砂土袋时可通过注浆设计对地层进行加固。加固时应结合盾构泥水舱的位置而定, 避免加固液体渗入泥水舱而导致盾构起动扭矩过大引发新的坍塌。由于声纳系统的精度不足原因,其监测系统不能对江底的小量隆起监控,但可有效防止工作面贯通江底等大型事故的发生。
4结束语
南京地铁十号线越江隧道于2010 年底举行开工仪式,预计 2014 年初建成通车,目前始发风井正在施工,盾构机尚未开始推进。
在工程研究过程中,根据工程本身特点,并汲取相似工程的相关经验, 在开工前就梳理出隧道掘进过程中遭遇可能性较高的盾尾密封失效、 江中换刀及突水突泥(砂)等风险,提出预防及应急处理措施,并提出和引进了例如应急泥浆泵、“混合气体” 减压换刀技术等先进的处理措施。
通过这种掘进前的风险预判与处理措施提前拟定,可以预防和减少掘进中的安全质量事故,同时对于后续的穿越长江地铁区间具有良好的借鉴和参考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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